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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是小編第三次參與基金會義診,前兩次是赴越南胡志明市,這次則是漂洋過海地來到了印尼南蘇拉威西省巴里巴里。南蘇拉威西省四面環海,當地民風純樸熱情,團員直呼:「真是像極了台灣高雄阿~!」

 巴里巴里當地唇顎裂治療之人、物力資源缺乏,且國家健康保險認定唇顎裂手術屬於整形手術範疇而不給付,手術費用昂貴無法負擔,許多唇顎裂患者早已過了治療黃金時期,卻從未接受治療,唇顎裂縫開得好大。「大都是困難個案,來義診實在大開眼界,兩天手術量是台灣的好幾倍。」第一次參與基金會義診的醫療團員驚嘆地說道。

 DSC09363  

▲印尼患者面臨多重問題,許多患者早已過了黃金治療時期卻未就醫治療。若思琳(中)一家就是一例,一家三口都是唇顎裂患者,卻未曾尋求醫療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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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月,本會與長庚紀念醫院籌組之「用愛彌補」義診團,應衛生福利部邀請,加入臺灣國際醫衛行動團隊 (Taiwan International Health Action, TaiwanIHA),赴印尼義診。當地合作醫院「安迪醫院」位於印尼蘇拉威西島的一個小鎮巴里巴里(ParePare),從台灣出發需花上11個小時航行時間。

若思琳, 25歲,住在距離安迪醫院約有兩小時車程的村落,愛瑞肯村(Enrekane Village),家人以農作(種米)維生。若思琳是家中長女,媽媽和小一歲的弟弟卡斯門都是唇顎裂患者。家中另有六位妹妹,都是正常的,家中最小的孩子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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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會與長庚紀念醫院籌組之「用愛彌補」義診團,今年初應衛生福利部邀請,加入臺灣國際醫衛行動團隊 (Taiwan International Health Action, TaiwanIHA),赴印尼義診。該義診行動由臺灣國際醫衛行動團隊、總部位於日本的亞洲醫師協會(AMDA)印尼分會共同合作。此次義診兩天時間,共完成29例唇顎裂患者困難個案手術,並與印尼團隊進行學術與技術交流,協助提升當地唇顎裂治療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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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七天:尾聲。



出發前帶了一本書,一直到回程飛機上才看,太驚訝了,因為這本「追風箏的孩子」,裡面主角哈山就是個唇顎裂的孩子阿。我邊看邊抹眼淚擤鼻涕,隔壁那位很想把看完的報紙塞給我的台客歐吉桑,應該相當納悶吧。



2008年10月25日晚上八點,回到中正機場後,大家在桃園、林口、台北紛紛散去;我還會再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嗎??… 而世界太大。

也許有一天,米真的會厚著臉皮去長庚找羅主任、茺哥、唯農打個脈衝光,再車到台中介紹正妹給蔡醫師,或者在長庚某個分部,跟淑芳、金雀、傲霜、展儀相遇時大叫,去慈濟時遇到小白兔,在
2010年旅行時,遇到也愛趴趴走的Raymond。或者再再那個義診團,遇見精力無窮的王姐和熱血Leo. 或許也會在那個慈善活動裡面,看見扶輪社施社長接受訪問,看見夫人Vicky的美麗身影。


↑大家的簽名紀念。回來後仔細看才發現,茺哥的簽名是簽成一個耳朵哩,不愧為台灣小耳症手術的第一把交椅。



而關於那27個孩子,我是再也沒機會見到你們了,但對於曾經見證你們生命改變這件事,自然會在我心中發芽,雖然我還不清楚這東西之後會長成如何模樣。




我們型塑了這一路上我們遇到的人,但,在任何一段人生裡面,我們總是互相影響著:我之所以成為現在的我,是因為你們。而與其說,義診團修補了那些孩子,還不如說,義診團強化了我們心中,堅實美好的部分。


謝謝你們給我的所有體驗。謝謝你們,在雅加達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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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六天:所謂信仰。



義診進入到第六天,今天沒有手術了。






   


最感人的應該是看到長長一排人龍(手術患者與陪伴他們的家人)走向感恩茶會會場時,原來這四天的27場手術,不止改變27個人生,也從此改變了他們親人的生命。

手術室裡面完成了好幾個顎裂手術的唯農說,很難想像這些剛開完刀的孩子這樣乖巧,乖乖的讓大人帶來會場,不哭鬧,他說換做在台灣,手術完前幾天孩子大半一直喊疼哼叫不停。我不住想著:是阿,他們一向比我們還要堅強,比我們更坦然的接受命運。


 




↑感恩茶會前,針對雅加達中央醫院醫師的研討會,分享相關顱顏手術的資訊與技術:演講者是羅主任和茺哥。









↑感恩茶會時共有17家雅加達媒體採訪,這是陪同此次義診團來訪的和平扶輪社施社長,接受媒體訪問畫面。









↑感恩茶會會場,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布置了氣球、還準備禮物,讓醫護人員送給每一位孩子。

早上是羅主任和陳醫生的演講分享,之後就是這場是病患、病患家人、醫護人員、基金會社工人員、扶輪社,眾人相聚的感恩茶會。美麗的、閃光燈啪啪啪猛照的Enrina醫師上台演講,本地扶輪社熱心美麗的Rosi,也上台說明她們在印尼做的事。










↑抱著孩子的母親、外婆,這時候終於有了笑容。

羅主任後來說:當時場面人潮洶湧混亂,但有好幾位母親抱著孩子,默默的害羞的走近他身旁跟他道謝致意,語言不通沒有關係,我們全都了然於心了不是嗎。




 





那時候非常感動,還蠻想流淚的,就是:阿,世界上有六十億人口,有這麼一小群人努力改變幾十人的生活,雖然那比例看來微不足道,但過程中:所有付出者與獲得者的生命將不再相同。

 

而從此以後,這些參與者也將影響他人,那些無條件的付出能不能回到施予者身上,已經不重要,這些患者與家屬,還有過程中深刻參與的人,將來也會變成一個無條件付出者,散落在這個星球上,一小撮一小撮的善意終將連成線,線連成圓,進而改變整個世界。


我始終這樣相信著,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熱情、還有無條件的善意、跟無私的分享。

這樣年紀,還這樣天真的相信著人性,陳狗說米沒這麼笨,呵呵是阿,這大概就是我,面向世界大步行走的方式。



↑一字排開的此次印尼義診團團員與當地醫護人員代表。

也因為這次的成功經驗,讓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在當地成立顱顏中心的中央醫院院長,決定吸取台灣長庚顱顏中心的經驗與技術,宣佈成立當地顱顏中心,嘉惠印尼千百個唇顎裂患者!

原來我們拋出的每個微小善意,都會被牽引到豐美之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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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五天:醫生終於拉肚子。

 

今天又是一整天的開刀日,最後一天了,今天一共完成九個手術,其中六個是由台灣團隊完成的。晚上則是扶輪社招待的晚宴。

 

    


↑今天是手術日的最後一日。也是當地唇顎裂孩子最後機會,能免費接受唇顎裂手術。這天手術前,看到很多在等待的母親和孩子,中間那個特別嚴重、穿粉紅色小衣服的雙側唇顎裂患者,我們到的第一天,她就已經出現,但因為感冒無法進行手術...今天最後一天了,小女孩兒終於好些。


今天在最後一台刀,見識到了羅主任修補唇裂的功力。

 


主角是一個七歲,單腿,唇裂+顎裂的陽光男孩,母親說他會游泳、爬樹、雖然在家排行老二但單腿跑起來比老大還快,他喜歡唱歌,以後希望能當一個音樂家。母親則只希望兒子能在手術後有個正常模樣,「she wants him to be normal.」,只要跟其他孩子一樣就好了,是這群患者父母對孩子的最大盼望。

但我還看到了,從男孩身上看到了,看到每一個生命本質:想要表達自己的強大能量,這是外型或器官上的天生缺陷也不能阻擋的!



當男孩母親說孩子喜歡唱歌(唇顎裂的孩子唱歌,那難度應該跟一般孩子不太一樣),訪談中,基金會執行長鼓勵他唱給大家聽,一番跟媽媽的討價還價後,男孩害羞但乖巧的開始哼起歌~~

看羅主任為愛唱歌的小男孩重新創造嘴唇非常有趣,基本上得先打破,之後才能重建。  

歪斜腫脹一邊的肉片,在手術刀的牽引上,有了新的位置,如何確定這樣血肉模糊一片,之後可以長成完美的唇線?光這點我就想了很久;主任不只幫男孩重做嘴唇,也順便幫他歪斜的鼻子找回平衡的點,只不過一堆鋼線拉來拉去然後兩側鼻翼就直了正了。


看外科醫生操刀,覺得羅主任縫線的時候,手勢特別優雅、如行雲流水一般,電影裡面的『剪刀手愛得華』也不過如此,反正手術刀好像天長在他手上一般。 


護士非常有趣。



↑這裡手術與手術間的換台耗時很久。於是昨天開始開始拉肚子的唯農在打盹,開刀房護士和麻醉護士,則窩在迷你休息室歇腿聊天。

這群女孩每個人的個性似乎都比醫生鮮明萬分,搞笑的、大辣辣的、小家碧玉的不管哪一種全都細心又眼觀八方,常常醫生一個眼神、甚至連眼神都不必丟、經驗老到的護士已經知道他要什麼,器械已經就位。護士其實比醫生辛苦吧,因為護士開刀前中後段時間都要忙。



↑每次手術完成後,就是麻醉醫師和護士上場。麻醉當然是個專門技術,針對這些唇顎裂的年幼孩子,麻醉劑量拿捏很關鍵,孩子手術結束後就得催醒,所以時間掌握同樣重要。

這天眾多醫生和護士腸胃不適,好啦,米是鐵胃。在開發中或未開發國家義診時,腸胃難免是第一道考驗。事實上,我們手術最後一天,才知道某些患者其實本身已經是結核病患者,大家開玩笑說:早知道該帶N95(口罩)來的….但這孩子據說有接受治療了,大家也就繼續上場,「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而中斷醫療」。記得是Raymond笑說:這次還算「手術前」有知會,去義診時更多時候,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既然如此,也好。



↑唯農拉肚子整天沒進食,一過一上開刀台就生龍活虎,然後一下台就猛找地方睡。
 
醫生在開刀時候,是沒有生病權利的。羅主任說:曾經有醫生生病,但還是照原訂開刀時間進行,然後邊動手術邊給自己吊點滴。這天唯農因為腸胃不適,早餐和午餐都沒進食,但還是上刀,他大概快累死了,但幸好年輕身體還算能撐,不過也看到Raymond迅速補位,看到整個醫療團隊互相支援的戰力。



唯農主刀時,很容易辨識,因為床腳是他的單眼數位相機。



↑Enrina主刀時,床腳放了一個髒髒的小熊,米一直對著熊猛拍,旁邊印尼醫護工作人員猛偷笑。是孩子離開母親時候,緊握在手中最親愛的小熊嗎?孩子母親沒辦法進到手術室,就拜託護士小姐幫忙帶進來,阿希望之後記得還給小朋友。



晚上是扶輪社的晚宴,他們很客氣多禮,準備了節目和禮物給大家。感謝台北和平扶輪社主辦,跟其他多家扶輪社協辦,他們總共募捐40萬台幣,做為這次義診費用。但願這樣的義舉還會繼續下去,讓台灣這塊傲視全球的技術可以在各國開花結果,讓長庚顱顏中心的團隊,像羅主任這次帶領的菁英們,把火種傳遞下去,讓更多貧窮的孩子在短短一兩小時內,改變一生命運,找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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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四天:魔術師的手。


今天是手術的第三天,明天還有一天。

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開刀房,從早上九點半到傍晚六點。血肉模糊、割骨或任何修補都嚇唬不了米,事實上,人體本就血肉之軀,本來昨天有機會到停屍間一探,看陳醫生(以下簡稱茺哥)進行屍體解剖做耳朵模型,但他最後還是覺得除非必要,還是不要在場較好,茺哥笑笑的說:畢竟對一般人來說,這些印象可能會延續一生。 


屍體真硬!茺哥做完屍體解剖跟模型後宣佈這件事。在台灣屍體捐贈給醫療單位還是少見,一般來說少有機會,但在這裡,屍首三日內沒有家人認領,便會送來醫院。他說這天一下午在停屍間,便有三具屍體送來。


   


↑這裡是開刀房旁的小小休息室。左圖是台灣帶來的三合一咖啡,真善良阿護士們,當大家準備的。這邊手術房休息室很小(最右圖),那沙發大概坐三個人就滿了,然後原來放在櫃子上的紙杯都是用過的,於是好幾天都跟大家共用紙杯...


↑Raymond很認真在開顎裂。


今天看了幾個唇顎裂手術,也幾乎全程看了小耳症的手術。小耳症所需時間更長的原因,今天終於體會,因為得從同側肋骨割下四塊軟骨。恩啊,他們在割的時候我在旁邊很認真的研究:肋軟骨很白,大概跟喝大骨湯的時候看到的豬骨差不多顏色。

備註:以下文章有患者取出的肋骨,雕塑成耳朵的照片,請自行決定要不要看...


 


↑茺哥在用肋骨雕塑耳朵中。神奇的部分在於,茺哥可以在兩小時內,把這幾塊肋軟骨(兩根約六七公分的細長條,跟另外一條H形狀多角的軟骨),組合修整連結雕塑出一個耳朵!

細節不用多說,但的確要花很多功(小時候若有用皺紋紙做過康乃馨的人應該都知道),這簡直不是醫學,這是藝術創作領域,如果醫界有所謂創意總監藝術指導的位置,那這位冷面笑匠茺哥當之無愧也。




↑小耳症手術進行時的大開刀房,因為得做兩個手術,一個在耳朵,一個在肋骨,所以也需要更多醫護人員的樣子。用肋骨雕完耳朵後,剩下的肋骨屑屑,會再放回肋骨原開口處。"從妳身上取下的,必歸於妳"...這樣的註解,很適合這樣的手術。
 

後來聽淑芳說,茺哥當時提到燈光不夠,所以幾乎是憑著意志力完成的,因為小耳症手術是極度耗費眼力的工作阿。

可以在手術前被多問幾句就嚷嚷:不會做不會做的任性醫生,大概也不是太多。但即便現在,我還是非常震撼,關於他們的冷靜耐性和對完美的堅持。

 

   

 

↑在開刀房待久了,就會東晃西晃找角落跟小物看。印尼中央醫院的開刀房都舊,所以房間裡面有各式各樣古老感覺的器具,比如說最右圖的電燈按鈕。跟櫃子上,不知誰放的工具書。

 



不像小耳症手術一開就六到十個小時,一天一場,唇顎裂手術則是一個接一個做,醫生們也沒有貴賓室可以休息,於是空檔時間就蹲在旁邊打盹,真的很辛苦阿各位。


後來問羅主任,問他整型外科跟其他外科有何不同,主任也說:創意。我深感贊同,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機器能夠替代整型外科醫生來修補上帝造人時遺漏的缺口,在這個類別,你的表現影響的不是誰的財富,而是誰的一生阿。 


難怪這樣的想法老是環繞:作為一個商業機制下的行銷人員,跟醫護人員相比,我對世界對人類的貢獻真是慚愧的少。

 

   

 

↑每一次中午過後,本地醫護人員來宣佈中午便當菜色時都很有趣,這天的便當是拌面。最右圖是手術房的大燈,很像看牙醫時候的燈放大版。

 


 

進入手術室前,看王姐跟扶輪社的當地代表Wati聊,看她帶來的一位唇顎裂病患,一位男士,已經結婚生子,工作是修改衣服,最多一天可以掙到十美金。他的家人其實非常反對他接受手術,因為他是家裡唯一的收入來源,鄉下家人還是怕萬一有個閃失,他自己也難免忐忑,但Wati說既然如此不用擔心,你來手術吧,然後你一週沒收入沒關係我補錢給你。 


我印象深刻的是,王姐不斷提醒她,錢要花的有意義,贊助金額並非只看整體病患數量,還要看手術過後的質是否符合期望,每一個被贊助的醫生或團隊都應該受到監督,她必須確保他們贊助的義診經費都的確發揮功效。因為聽wati說來,不少人其實抱著騙錢的心態來的。

 

所以慈善機構或基金會,的確需要管理者自發性的監督,否則任何狀況都有可能發生,大多數時候,我們捐錢了,但我門不太介意用在哪裡,怎麼用,跟用完之後的改變;只有當捐款人更關心捐款結果,我們才能確保資金和資源有被善待。

 


 

↑茺哥用肋骨雕塑出來的耳朵,與旁邊用色筆描繪出來的正常耳朵,一模一樣阿。妳能分辨那個是那個嗎?

很難但很想表達,我對這群整型外科醫生和護理人員的感佩之心,你們大概習慣了這些事,但這些對我來說的確相當震撼….學當醫生有年齡限制嗎?現在開始會被嫌老嗎?好拉好拉我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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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三天,父親的眼淚。



這天,除了小耳症的女孩外,還有一對孩子正在接受手術的父母,也接受了基金會執行長王姐和熱血Leo的訪問。




這男孩唇顎裂症狀特別嚴重,其實是曾經手術過但後來裂開,裂開會造成附近組織纖維化,讓下一次重建手術更加困難。拍照的時候,逗他幾下這孩子便笑開懷,那笑容原本應該完整燦爛。



↑爸爸似乎有雞胸(殘障人士),兩人都35歲,這一歲半的小孩是他們僅有的孩子(若以當地這對父母年齡看來,這孩子應該得來不易)。爸爸平日以賣脫鞋為生,一個月收入約70美金,母親是家庭主婦。這孩子唇顎裂特別嚴重,特別是去年已經動過刀,但因為開刀的地方裂開而失敗,據說可能因為小男孩當時老是大哭,哭到村裡十戶人家都跑來看啥狀況;會影響患者傷口癒合原因不少,但大哭是其中之一。小男孩走路還得扶著牆壁,而且無法說話(事實上,這樣的病患的確有些音沒辦法發)。


王姐很有愛心,她不斷的想要告訴這對父母術後的照護方式,還提醒他們,語言能力是需要後天父母教導,不是小孩自然而然就能學會,王姐進行患者與家屬訪談時,都會問說這孩子手術後有啥特別期望,關於夢想,這題也是米想問的。

 

儘管這幾次訪談聽下來,發現不管病患本身或是父母,都只是單純的期盼:手術後能如同常人一般生活就好。我聽到所謂宿命,也驚訝他們對於命運的逆來順受,他們瞭解關於手術關於復原得耐心等待,覺得一切應該不會再壞,也許對於這樣的手術有很多的疑惑惶恐,但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個手術難度高的孩子開刀超過三小時,當其他孩子的手術大約一小時多就結束。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們在開刀房外看見正在等待的孩子爸媽,爸爸靠在牆角擦眼淚,很想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嘿,沒事的,這孩子即將擁有全新人生了呀,因為病房裡那些層層疊疊的守護天使們。」



手術結束後,上圖這個負責把孩子催醒的當地護士,非常溫柔,我站在他們面前觀察許久,孩子應該還在昏沈中,邊哭泣傷口還不住流血,護士一直低聲同孩子說話...這個護士讓米想起每一位母親。



也跟著羅主任去探視昨天手術到一半就喊停的病患,這個孩子應該手術期間身體有些狀況,所以只有開完顎裂手術,而沒有進行到唇裂的修補,真是遺憾,接下來孩子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會有第二次機會。義診結束後,我問大家印象最深刻的事,淑芳嚴肅的說:她最遺憾這個孩子唇裂手術沒有完成。


 


中午吃的蘇門達臘菜很有趣,但會不會辣的菜多到too over,那些成堆的小菜,沒有吃的會不計費...但就表示,我們桌上有很多被大家口沫橫飛噴過的小菜...



↑晚上吃沙爹,媽威真好吃這次,但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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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三天:手術隔日,靦腆的笑。


其他人,不知道怎樣看米,反正就是一個不知在幹嘛的人,一個在義診團沒有特殊才能的人,在開刀房沒辦法幫忙,沒講笑話娛樂大家就算了,可能吃飯時還特別勤力,真是….套句一般人酸性反應:「寫幾篇文章就能一週吃住參觀機票全部免費,感覺性價比很高,哼。」恩,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我的挑戰在於,怎樣讓更多人願意看下去義診團紀錄文章,這題蠻難。所以那幾天,腦袋裡面常會自己翻攪,其實是在思考寫的方式。

當地接待人員一定都會為義診團安排一些些活動,比如說:帶大家去逛雅加達最大的紀念品商城,但東西貴、選擇少,看看就好;然後發現,原來醫生護士跟我們這群鄉民一樣,都會在折扣最低的地方停留。結論,套句羅主任的話:醫生是倫不是筍(醫生是人不是神)。



一早去看了昨天開完刀的病患,原來愛大哭但合不攏嘴的三歲男孩,現在已經有了一張全新的臉,他的爸媽陪在一旁,那結果看來相當令人滿意。

羅主任一一看了孩子,然後旋風式的離開(這跟記憶中的病房印象很像,主治醫生或主任總是呼嘯而來,帶著一群人,然後翩然離去,走的時候大步轉身那白袍衣角還會揚起),這些醫護人員笑談風聲中,就一一修補了很多人的人生阿。「拜託誰也來修補一下我的人生吧!」在內心不免這樣小小OS一下。

 

我的工作阿,都沒辦法這麼樣的讓人有成就感。唉阿想要當醫生啦,特別是外科醫生,那手術刀在他們手中彷彿長在手上一樣,用手術刀縫線、修補、跟打結,嗯恩,需要在家練很久應該。

 


 

也跟了陳醫生小耳症病患術前的檢查過程,這種手術約要六到十小時(淑芳說:四小時以上就叫做長刀),基本上覺得外科醫生的工作真不是人幹的,因為一聽就覺得腿很痠、脖子頸椎突出、而且工作時間都吃便當。 

 

這位明天要動小耳症手術的女孩:十七歲,國中畢業,之前都不戴頭紗,所以長大過程中難免有些耳語,現在這年紀終於可以戴上面紗,雖把耳朵遮住,但那半張臉已經歪斜(俗稱小臉症)。

 


 

↑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執行長王姐和熱血青年Leo進行患者的術前訪談。左邊著醫師服的是本院醫生,他協助翻譯。

女孩的母親陪她來,王姐問女孩未來的夢想,女孩很害羞不敢直接回答,她媽媽說手術後女孩想要成為有用的人,雖然對於未來要做什麼沒有很確定的想法,但希望手術過後可以找到工作,事實上,這樣國中畢業的女孩,大多15-20歲就結婚,手術結束後應該會找回一般女孩兒的生命軌跡:找到一個好的對象,結婚生子。 

   




↑左圖起:女孩與母親、女孩與陳醫生、女孩小耳近照。




陳醫生檢查完女孩後,默默的畫圖寫字做功課,要畫草圖嗎?或許是,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問任何問題。這女孩兒很很害羞,要跟醫生合照時連眼睛都不敢抬起。

 







↑前一日已經完成小耳症手術的女孩,躺在加護病房休養中。陳醫生在檢查傷口狀況,右邊是當地種子醫生,他十月初剛從台灣回到印尼,之前在台灣長庚就跟著陳醫師學小耳症手術。

女孩呆在加護病房(ICU),家人不在,但她看來很痛,她不斷的指著耳朵和肋骨(需從肋骨處取下四塊軟骨雕塑耳朵用),離開前,加護病床上的女孩,從床單下伸出手,跟比她自己還害羞沈默的陳醫生握手致意,那一瞬間,他們眼神交錯,我彷彿看出女孩千言萬語般的感激和忐忑。

病人無聲感謝,應該是驅使這些醫護人員不斷無條件付出的原因吧。王姐說:有的時候出國義診,住的很差就算了,開刀房的環境設備很糟,如柬普寨,但這些醫護人員仍然毫無怨言的完成天職。


看完明天要動手術的患者後,跟陳醫生去看昨天才做完手術的病患,他小小聲喃喃自語說很緊張,不知結果怎樣...嗯原來醫生也會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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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小城,社區造訪。


至於印尼人對於時間的概念,只能說不是很嚴謹,時間在這裡,並非被精密切割並且嚴肅的遵行著。




↑這天早上,因為聯繫問題,台北和平扶輪社社長Alan在空盪的會議室接受採訪。(所幸,延期到離開前一天早上,感恩茶會上媒體大爆滿,據說當天下午四點報導就上了電視。)


↑這是一個特別的便當。

所以,一個早上十一點的記者會,可以等到一點才知道被延期,我們和扶輪社代表在會議室痴痴等待,一兩個記者默默的來了、採訪了、拍照了、然後走了。大家等的餓了,坐在空盪的大會議室裡吃便當,用保利龍盒子裝的飯菜,很像幾年前的台灣常見的飯盒。

當地雅加達扶輪社熱心分享她們進行中的幾個projects,除了這次義診團的協助、還包括在100個不同村鎮的認養活動:協助社區改善生活、建立活動中心,和私立小學的贊助計畫等,她們的資助地區,還包含2004年海嘯和20058.7級地震波及的Nias小島。



↑這是雅加達扶輪社贊助的私立國小,一個月3塊美金的費用,所以中午不供餐,孩子得回家吃,上課只有半天。教室陽春,部分桌椅已經相當殘破。 小朋友會不會被斷裂的木頭屑屑戳到手阿....



↑看到這空蕩的校園,遠方有舊的單槓,門口有一個已經沒有籃框的籃球架。這裡的小朋友應該都是很容易快樂的孩子吧,他們不會去比較其他國家、其他學校還有哪些設備,是不是比這裡豪華,但當時遠方來的我看得莫名心酸。

這次見到的當地扶輪社社員都是女性,一個個精力充沛、行動力滿到爆、但依然每天都把自己妝點的漂漂亮亮,真是讓人印象深刻,非常強大的母系力量:同母雞一樣,把弱小者全都掃進自己的羽翼之下,讓人想起醫院裡面,開刀房外,那一個個抱著孩子的母親。這次在印尼遇見的,中央醫院整型外科主任(Enrina的上司),也是女生。



↑在這裡,扶輪社協助當地社區建立儲水過濾的設備,於是她們可以將多餘的水拿來販售,用來增加收益,並且可以還給扶輪社支付設備投資費用,而這樣的方式,可以讓扶輪社再把經費拿去幫助下一個社區。







↑這個屋子很美麗,花園草木扶疏,果樹各式各樣,客廳寬敞,可以想像當作聯誼中心時川流不息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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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二天:開刀房,學校。


住在曼哈頓旅館,早餐很五星級飯店,坐在三樓落地窗前往下看,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雅加達的office and shopping mall一點都不比台北差,可能還比較氣派美麗。

但當一個母親洗衣一天的收入只有半塊美金,一個月不到三塊美金的小學學費,一天九美金的三等病床,還有一堆人付不起的時候,錢到哪去了?

政府並不是沒有撥錢蓋學校、買設備、建巴士專用道,只是過程中,錢就不見了,於是雅加達郊區有巴士專用道卻沒幾輛巴士,路上有蓋到一半就荒廢的高架橋水泥柱,要唸書得去民間辦的私立學校,這是一個貪腐無能的政府和默默承受一切的善良人民共同創造的國度。



↑今天是進手術房的第一天,一早就到了醫院,在外面等候印尼醫生領我們進去。

       


↑從左到右:醫院全名、醫院大門、大門旁等待中的救護車。


↑羅主任帶領的一群菁英醫師(主任抱歉拉把你的臉切到),即將開始印尼義診團的第一次手術。





                             ↑羅主任主刀時,得順便對當地醫生說明解釋。

在手術室,主刀醫生最大,羅主任得邊開刀、邊跟當地醫生解釋一切,目的是為了教學,義診的重要目的除了醫治當地病患,更包含將技術傳授給當地醫生,才能改變現況,創造未來,因為義診團一年頂多來一兩次,但當地醫療團隊若建立起來,那才是當地之福。 



↑大多數時候,其實我要靠近仔細看比較難,因為大家層層疊疊的,但還是有些時候可以趁大家中場休息的時候,探頭張望。

一開始,手足無措的待在手術室,幸好總是有善良又熱心的護士和醫生跟米解釋一切,當地醫護人員也協助支援,每次當本地醫護人員問我:「Are you a Doctor?」我總是很很遺憾,相當希望自己是外科醫生,有靈巧的雙手能夠修補世間所有破敗殘缺。



↑孩子一個一個的被帶進手術室,一個三歲男孩猛大哭、還用力打媽媽,母親似乎習慣性的被小孩欺負著;看著這些小小孩換上手術服躺上手術台,在心裡想著「嘿,孩子,等你醒來,人生將會完全不同了!」。

大多數時候,大多數人的一生,並沒有所謂更大的力量能夠改變命運的軌跡,但義診團,竟然做到了!


開了一天刀,原本以為這些醫生護士大概晚餐吃到一半,頭就已經掉在碗裡,結果:正好相反,她/他們好整以暇的享受晚餐,相當有精神,果然是長期的訓練,讓醫護人員能夠在患者病痛與個人生活之間快速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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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一天:上工了,術前訪談。


術前訪談:

在飯店安置好之後,我們兵分三路,幾位護士先去開刀房安置器械,陳醫生到另一處去看小耳症病患時,我跟著羅主任與其他醫護人員來到一個當地基金會的安置所看唇顎裂患者。

孩子跟母親千里迢迢來到首都,當所多家庭每月收入不到一百美金時,雅加達中央醫院三等病房一天九美金的房費,讓他們在手術當天才進入醫院,手術過後兩小時便離開醫院,好省下病房費。

 

王姐(基金會執行長)和羅主任(本次醫療團隊的領隊)深覺不捨,更不願孩子術後復原期間受到感染,王姐表達了協助意願,基金會願意負擔孩子們幾日的住院費用,好換得一個安全、乾淨、有醫療協助的休養場所。




帶孩子來的多是母親,她們安靜的等待唱名檢查,這裡不是醫院,嬌小的母親穿著沙麗,排排坐著,她們心中或許忐忑著,想著這些台灣來的醫生到底會怎樣判斷我的孩子?而從一開始,做為一個生出缺陷孩子的母親,她們是否曾經對神呼喊: 為什麼是我的孩子?為什麼是我!好痛阿...

幾年前曾來台學習相關技術的印尼籍種子醫生Enrina,是今天所有孩子的主治醫生,她負責翻譯,並且跟羅主任說明她的手術決定。 Enrina十分美麗,因為有著阿拉伯血統,所以五官深刻身型修長,遊走於眾人之間時閃閃發亮。



羅主任一個一個的檢查孩子,有些還小,等於是第一次動刀,有些已經開過了但外觀仍不滿意想再開,於是從六個月大的孩子到十七歲的少女,這些生命因為有機會修補而可以很不一樣。(照片中左方問診的是羅主任,中間正在檢查病患的是蔡醫師,右邊角落負責翻譯的則是Enrina)

事實上,這裡每一個孩子的手術時間,都遲了。最好的手術時間是出生後三個月。在台灣,因為長庚顱顏中心和羅慧夫顱顏基金會的努力,除了讓長庚顱顏中心居於世界數一數二的領先地位之外,更建立了完善的通報系統,幾乎每一個在產檢時發現胎兒唇顎裂的孕婦,都會被引薦到長庚顱顏中心,展開長達17年的治療時間(包含外型、功能、與心理療癒)。


有一個特別嚴重的孩子(雙唇顎裂)才六個月大,眾人見他身型太小,便詢問是否是早產兒?回應是:這裡的母親不會知道是否早產…因為產檢在窮人身上是奢侈的事,所以她們不知道何時懷孕,也不清楚何時才是預產期…而我只是聽見,便明白了。




突然覺得:醫護人員真是上帝派給人類的守護天使,因為上帝沒辦法好好照顧每一個人,便發明了母親和醫生,讓他們可以幫人減輕肉體和心裡的苦。醫生的人生跟我們很不一樣,他們在修補人體的過程中,是不是因此而少了對青春肉體的眷戀,這方面目前還沒問到,但不管怎樣,我深深敬佩這些能夠修補人生的偉大心智。這一刻,我全心全意的想當個無國界外科醫生,如果下輩子職業可以自己選擇的話。


這些來義診的醫生不在意環境,他們只要面對病人,便嚴肅如常,不管旁邊眾人眼光。羅主任在觀察孩子之後,問Enrina決定如何開刀,我事後跟羅主任確認,他的確是在測試這個當年的種子醫生,但他也說,他知道這裡的醫生有其客觀條件的限制,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經費來細細的完成每一個步驟,羅醫生尊重這些主治醫生的意見,有如他一一詢問孩子的母親,最想要手術幫孩子解決哪些問題,母親的意見很重要,因為母親是接下來照護孩子的人,如果母親對結果不開心,你要如何要求他盡心照護,當大多數的母親都說外表,羅主任會耐心解釋,或者考量到他們來一趟實屬不易,而一次動完動唇和顎的刀。




這些來就診婦女跟小孩都害羞善良,對我們每一個人微笑,每一個唇顎裂的孩子在她們的被彎裡面,都有如正常孩子一般,獨一無二的被呵護著。對於不停的相機閃光不以為意,她們心中或許覺得我們每一個來者都是天使,關於這部分我很內疚,我只能努力儘量不要在手術房碰到消毒器械,跟儘量不擋路。


   


↑從左到右照片:安置所的病房、客廳兼飯廳兼廚房、大通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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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義診團] 第一天:序曲。

 

第一印象:醫生真的都比較沈穩、安靜,不會輕易就口沫橫飛的發表高論,因為這一群可是外科醫生哩,要動刀的人怎可心浮氣躁,應該要很能在自己中心的感覺。



↑2008年10月19日下午三點多抵達雅加達,雅加達機場排隊辦落地簽跟岜里島一比,效率的確差很多。


這次印尼義診團浩浩蕩蕩一共有17人:五個醫生,五個護士;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執行長王姐和工作人員Leo,四位台北扶輪社成員,跟隨團部落客:米。大家都很年輕哩,這次醫療團隊除了羅主任和陳醫師,幾乎都是六年級生。



但不到半天,關於醫生的印象就有些改變,原來他們專業之餘,其實跟其他男性一樣相當搞笑。事件的起因是在等車空檔,跟站在人群外,外表看起來一絲不苟的陳醫師聊了起來;陳醫師問米是幹嘛的,米解釋到要流汗,因為部落客這職業很怪,老實說我不是,說寫部落格的,可能還比較像。幸好,冷汗過後,話題終於轉回到了醫師身上:

米:請問你們外科醫生會自己開自己嗎?  (**請原諒我專業詞彙的缺乏)
陳醫生悠悠的說:會,有的人會自己割包皮。


 


米:…醬子…恩…真方便

旁邊其他醫生:對啊,就開自己開到一半,因為手不夠用,於是就打電話找其他醫生來弄…

我個人覺得,如果大家都會自己開自己,那世界上的病痛應該會少很多,但可能身上常會多出很多洞。但後來發現每次問陳醫師問題,答案很有可能都在呼攏米,所以對以上對話正確性無法證實,因為對醫療世界體系的人來說,他們的常識是我們這群無知鄉民的冷門知識。


出發前幾天才去了基金會,終於見到了執行長,和部落格上邀請米參加義診團的Jessica、熱血青年Leo。基金會的人擔心米進了開刀房怕見血見骨,米是一開始就不把這列入本次擔憂清單內,要擔心的比較會是:相機電池很爛又只有一顆,等下房間要跟誰睡之類的。結果也一再證明,只要不憂慮,那些所謂憂慮就不會成真。

2008年10月19日(週日),這天一大早從中正機場飛雅加達,米一路上裝酷耍悶,因為實在半個人都不認識,一群人的時候老站在旁邊看來像觀察著什麼,其實只是發傻,跟想著:七天之後,一群孩子的生命即將改變,而自己,可會因為這次旅程而有些地方,再也不一樣?

飛行時間五小時,開刀房護士展儀坐米旁邊,我們聊她的貓咪和狗咪,也開始跌跌撞撞的問各式各樣的問題,跌撞是因為:常問些讓醫生跟護士啼笑皆非的事兒,誰叫我在這個領域十足是個笨蛋。

我從一開始打算,要用米式方法來記錄、分享;沒有巨砲相機,本身對於拍照愛照不照,要不然就儘拍些小物,沒辦法被管理;不愛social,能不講英文就不講;第一眼總被認為很兇,因為黑框眼鏡或許。

但這一次,我是印尼義診團的隨團部落客,該收起隨性的態度才對。


 


★原文出處http://blog.roodo.com/oneday1000/archives/744277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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