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基金會製作完成《生命換日線》這部紀錄片

我們想要為這部紀錄片與基金會的海外服務製作一個PPT播放檔

透過網路及電子郵件方式來將這個公益活動傳遞出去

可是PPT光有文字與圖片,卻少了生命~那就是音樂

突發奇想地向知名部落客~海豚飛邀約創作

沒想到在昨天第一次聽到這段創作音樂,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動

因為海豚飛用音樂說出我們的故事...



★本文經海豚飛同意,引用全文於此分享


第一次寫這麼短的音樂,有困難度,但我克服了~~~


我用即興演奏的方式,錄下我觀賞「生命換日線」後的感動,你們用文字,海豚用音樂~~~~

簡單的音符,像微風一樣,輕吹過這些孩子的臉龐,一個鐘頭的手術,希望能帶給他們一生的快活,如微風和煦般,令人振奮!

原本是構想用小調來寫,卻覺得太悲了,所以決定用E大調來寫,海豚不寫譜,純粹用我的感觀、感覺來觸碰這樣的感動,許多人,成就許多事,一點點的力,卻有著大大的迴響,很深很遠~~~

左手的伴奏持續音型,和絃簡單,旋律如歌如風如孩子心靈重獲新生之喜樂。

如果想要搶先試聽海豚飛的原創音樂,請點選「生命換日線原創音樂」即可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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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2006年在兒童醫院已經獨當一面的Vanna醫生,應邊境地區醫院的邀請前往教學示範,台灣醫療團陪同前往為他造勢。」

 

高雄長庚顱顏中心賴瑞斌醫師:「這是我們一直在推他們的方向,就是希望能夠我們在這裏播下的種,希望他們開花結果之後他們也去播他們的種。所以他們往其他更偏遠的地區去做他們的義診,或者是把他的影響力擴及到那裏,我們都會站在很樂觀其成的態度去幫忙他們。那甚至有時候呢,會需要我們直接再幫他們在後面做他們的支持。這樣子之後呢,才可以走向他們成為柬埔寨做唇顎裂治療的牛耳。」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事實上不論是菲律賓,不論是柬埔寨,這些治療團隊我們都應該經常來看他們,來跟他們配合,來跟他們做一些合作方面的醫療合作。當然一方面是看他們做得怎麼樣,有什麼地方需要進一步幫忙的,那另外一方面也是看他們,比如說在治療方面有沒有遇到什麼瓶頸,我們可以進一步幫他們解決。那其實出來我們也是在學習,因為事實上他們有很多很困難的地方,我們以前在有我們那個地方也沒有發現,那發現了,事實上也是在互相學習,當然也從他們那邊得到很多東西。」

 

長庚麻醉科陳捷醫師:「我自己的感覺是,在台灣我沒有得到。在台灣我同樣這麼關心病人,但是病人家屬覺得可能是我們應該的,因為我們跟他收錢。在這邊的話可能因為是義診,所以他們會覺得特別感謝。但是我是覺得台灣也應該要有一個觀念,其實是很多醫護人員是在為了他,不是為了收了錢才這樣去照顧你生病的病人。」

 

汎亞診所洪凱風醫師:「你看!他今天開完應該很漂亮了。留在台灣有時候每天做重覆的工作,你會覺得很枯燥,好像出來之後換了一個環境之後,我們所有的成員都覺得很快樂。我想最重要的就是覺得感恩,對你自己的現狀你要覺得你應該有一些滿足感,因為你可以看到很多真的是先天性不足的或者後天的經濟上沒有那麼好的條件的家庭,但是事實上,他們還是為了小朋友的最佳幸福在做最大的努力。這個我覺得看到人性最基本的那一面,對家長來講、對父母來講都很重要。我覺得出來可以觀察到人性好的一面。」

 

慈濟醫院護士王思惠:「我想我去每個國家,不管是落後的國家或者是先進的,比如說北歐、美國給我一個很大的感觸是我覺得現在台灣真的很幸福,非常地幸福,真的!然後多看看其他國家,你會感覺到我們要知足。」

 

高雄長庚顱顏中心黃慧芬醫師:「我覺得義診本身它是個很有意義的工作,加上它也蠻好玩的 ,我們可以到接觸各國不同的小孩子們、各國的一些文化,我覺得如果我們能再幫助另外一個小朋友能夠像我們台灣的小朋友一樣能夠有一個完美的微笑的一個臉,我覺得這樣的工作是很有意義的啊!為什麼不來做?」

 

王執行長:「我想我們在整個醫療團的一個規劃上會越來越有經驗,比如說在人手上的一些工作上的分配的部份,如果我們可以幫他們訓練當地的一些醫療人員,以後醫療團可能就不需要來這麼多人。可是另外一部份我覺得這些醫療人員透過這樣醫療團的一個參與,我覺得對於他們人生價值觀會有很大的影響,這也是我覺得我們基金會可以去發展,因為他來這裏真的是可以體驗人生、會去珍惜。到一個非常非常落後的國家之後,他會覺得他要珍惜現在所有的,回台灣之後會更滿足他自己現有的一些東西,更去感謝現有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這是對他們來講是很好的一個歷練。我覺得對醫生來講他也可能會更能去看到一些患者的需求,會變成一個有愛心的醫生,他會去同理、去關心他的患者。

 

那天我們去訪問那個小女孩,我個人是蠻感動的就是,因為突然一個三歲的小女生變成一個九歲的小女孩。然後她非常地有禮貌地跑來迎接妳,然後非常有禮貌地用他們的方式來跟妳致謝。然後,她可以保留我們當初她三歲時候手術時我們跟她一起合照的照片,保存了六年,我覺得這些事情是讓我們蠻感動的。而且這個孩子她現在在學校她的學校成績也很不錯,各方面表現,還有她還去學英文等等,可以看到她對自己未來充滿希望,那一刻讓我們覺得我們這麼辛苦,就是這樣千山萬水、那麼辛苦來做這件事情,那就是一個生命的價值跟意義。你真的看到一個人的成長,對台灣的醫療團來講手術可能只有一個多小時、二個小時,可是那個小女生的生命完全不一樣。我們覺得這樣的辛苦其實是非常值得的。」

 

王導:「從一家醫院到另一家醫院,一次次義診圓滿落幕,改變了一群人又一群人的生命。在參與這種愛心工程的過程裏,參與者其實也豐富了自己。說是去義診,我們其實是去改造了自己。」

 

王執行長:「我想要成就一件事情是真的很多人的努力,當然不是靠一個人。那這些長久以來一直在幫助我們做義診團的這些種子、這些志工、醫生,還有護士們,真的要非常謝謝他們。同時也要謝謝長庚醫院顱顏中心,因為他們真的很無私的奉獻,而且毫無條件的提供他們的知識、能力去培訓、栽培這些第三世界國家的種子人員。真的要非常謝謝他們。」

 

慈濟醫院護士王思惠:「嗯~那就大家一起加油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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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Dr. Vanna來到這邊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知道一個team work的觀念是怎樣從外科醫師到牙科到語言老師,到心理、社會,這整個運作方式是怎麼樣,要讓他知道,因為畢竟他回去之後,可能當柬埔寨那個地方的Leader來組織這個團隊。第二個目的就是讓他學習整個外科手術的技術,所以他過去完全對這種唇顎裂的手術沒有接觸過。雖然說我們去柬埔寨有做唇裂或是部份的顎裂手術,可是唇顎裂的重建有許多其他的手術,不只是唇裂跟顎裂手術,還有鼻子的修補、牙齦的修補,甚至語言的重建、顎咽閉鎖不全的手術,甚至骨頭、正顎手術、牙床植骨手術,每一項都他需要學習的。所以在這一年內我想他會有足夠的機會來看這些,甚至動手跟我們一起做這方面的手術。」

柬埔寨種子麻醉護士Socheata:「她覺得她自己除了工作以外,會指導自己的人員。」

 

柬埔寨種子護士Silorn:「她說去台灣兩個月以後回來,她懂了很多事情在有關護理方面的很多事情,她將她學到的東西用在醫院工作。她上次去台灣主要是學習教育那些大人怎樣去護理小孩子,跟她去學手術後的護理,這兩樣她比較派的上用場。」

 

菲律賓種子外科醫師Glendora:「我在台灣一年四個月的時間,當我到台灣的時候我以為我懂所有唇顎裂相關的治療。因為在我的訓練裡曾有許多治療案例,等到我在台灣的時候我發現許多治療單側、雙側唇顎裂的新技術,我學習唇鼻修補,甚至學到治療雙側唇顎裂的新技術。更重要的是我學習做研究,我們對現在所學並不滿足,我們尋求更好的技術、更好的方法去評估結果或許改進或者在第二次手術時嘗試不同的方法。」

 

深圳種子醫師梁志剛:「在此以前我對唇顎裂在國內的了解是從教科書上,那也有在上海九院一些專家教授做手術,和他們系統學習唇顎裂的知識。就我而言,我感覺我從台灣回來以後對我思想理念的提升是很大的,特別我在學習期間領略世界先進手術思想和手術技巧,我想這對我的幫助將是一生的。」

 

長庚護士陳怡如:「他們人從他們的國家到異鄉去學習其實也是很辛苦的,但是過程中其實真的都可以看到他們是非常地努力。不管,只要他是跟哪位醫師,那個刀開到有多晚他就跟到多晚,他並不會就是說幾點時間到了他該下班就下班,即使醫生開到半夜兩三點,他也就跟到兩三點。然後像假日的話,像我們暑假是沒有分假日的,他在暑假過程中,就是禮拜天他也是會過來參與開刀的活動。」

 

長庚顱顏中心陳國鼎主任:「我覺得我在最後一天所看到他們的患者,事實上印象蠻深刻,我覺得他們做得還不錯。就是受訓之前跟受訓之後,或者有受訓的人跟沒受訓的人比,受訓的人事實上的成果相當不錯。」

 

柬埔寨種子外科醫師Vanna:「當我從台灣回來我才開始獨立進行唇顎裂手術,當時我非常緊張。直到完成30多個患者手術後我才有自信進行手術,直到今日有來自金邊的醫學院大學生

來這裡受訓,我貢獻我的知識,我對他們分享經驗,我教導他們作這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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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在柬埔寨,導遊說這國家的鄉下地方還埋著六百萬顆內戰時留下來的地雷,農民常常不小心就被炸斷手腳。在菲律賓醫院的人警告我們山區有武裝叛亂組織會綁架觀光客,但是為了瞭解病患的環境社工還是請當地人安排去鄉下作家訪,深入其境,讓人對於這些病患從哪裡來,開完刀回哪裡去有了更生動的瞭解。

 

他的綽號叫做小王子,因為他的父親會講英文引來我們的好奇。一問才知道他竟是皇室的成員,在赤色高棉時期他為了避難,隱姓埋名躲到鄉下裝瘋賣傻,為了替家族繁衍後代。小王子是他的第八個小孩,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內戰,小王子會不會被生下來?如果他是被生在皇室命運是否就會更好,但是有一個教育程度這麼好的父親,出生三個月就送來國際義診幫他開了唇裂手術。半年後又帶他回來開顎裂手術,手術那天我問父親已經有過一次成功的手術了,這次還會擔心嗎?」

 

小王子父親:「他在父母的名義上呢,孩子有病送到病房裡面去心裡其實是有一點不安。雖然他有過一次經驗,現在又進到那個手術室裡面還是覺得不安。」

 

「我希望小王子長大後有機會聽到這段話。」

 

 

 

「他叫曾心興,2000年5月來開刀的時候,五歲。他對我的攝影機非常好奇,不停繞著我跳上跳下。他住在離金邊40幾公里外的農村,他的父母因為要帶他來開刀才第一次來到首都。」

 

曾心興父親:「現在因為我們看到別人治療出來的手術,他們的技術程度都沒問題,我們已經安心了。半年後,我們再回去探望他,他還穿著基金會送的幼稚園制服,笑臉燦爛,父親也說希望他長大後可以有比較好的工作。隔兩年,我們再回去看他,聽說他父親跑掉了,原來他的母親是人家的小老婆。曾心興長高了,臉上卻不再有那麼無邪的笑容,義診可以給他一張完整的臉,卻不知道誰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2006年,他搬到很遠的地方,我們暫時失去他的消息。」

 

 

 

羅慧夫醫師:「昨天我見到兩個來就醫的患者,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孩一直用手掩蓋他的臉,另一個年約27歲的年輕人則是用一條很髒的綠毛巾遮掩自己的唇顎裂,他們就是兩個活生生

 

值得我們來這裡義診的理由。」

 

 

 

菲律賓種子外科醫師Glendora:「讓人印象深刻的病患是有些患者沒有上學是因為他們害羞,但是在手術之後他們開始上學並且學習更多。」

 

 

 

高雄長庚顱顏中心賴瑞斌醫師:「這家醫院我的感覺是我們來這邊做任何手術大概都不太需要去擔心他們整個的術前、術中、術後的過程,所以我想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他們已經是個很完整的團隊了。」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緬甸跟這裏比較不一樣地方,緬甸已經開始有唇顎裂的治療,他們已經在做也跟外界有過接觸,自己已經在做了。不過,我們看到的是他們做得還是很不理想,有很多地方可以改善,那也是我們尋求說可以幫他們,不像這裏是從頭開始,那我們這邊那邊可以從中間開始,教他們怎麼做。」

 

 

 

王執行長:「深圳的做法是我們先贊助種子醫生到台灣受訓,可是他們回來之後我們都還不了解他們的工作狀況。我們很想去了解說那台灣做這樣的技術轉移,而且又在沒有語言障礙這樣的優勢之下,會不會碰到什麼樣的困難?所以才會安排這次的義診。」

 

 

 

慈濟醫院護士王思惠:「我想環境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的貧困吧!我們可能都有一種錯誤的觀念,大陸同胞還是活在水深火熱的環境裏!」

 

「資訊太不發達」

 

「那是我自己的資訊。但是覺得 好像他們很需要我們來拯救什麼之類,這裏的醫生一直強調說妳回去一定要告訴妳的同事,這裏是不需要帶水來的。」

 

 

 

王導:「唇顎裂的治療並不只限於顏面,還有後續的耳鼻喉科和牙科治療。在唇顎裂手術發展比較成熟的國家,義診團也開始逐步引進耳鼻喉和牙科的示範。」

 

 

 

王執行長:「你要因地制宜。比如說以柬埔寨來講的話,因為它是資源最缺乏的,所以我們當初設想的就是你可能培訓了種子醫生,然後他回到這裏他就有辦法工作,那我就要去扶助他的比如說他設備不足,捐贈台灣的二手設備給他就可以開始運作。他後來發現說他們不只是硬體上的缺乏,其實他們的人就是他們的醫生也會有信心不足的狀況,以及我們當初可能會設想說我要訓練一個比較年輕的醫生,可是當我們來這裏挑選醫生,種子醫生的時候,發現根本看不到年輕的醫生。就是你還是要因地制宜,你還是用當地的條件去做一些計劃的修正。不過,總之就是說在這樣的累積經驗下來,我們大概可以摸索到一些方法,怎麼樣去配合他們。重要的是,我覺得這些種子人員他們可以有他們的想法,就是他們可以去做計劃,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夠了解他們當地的資源、當地的條件、當地人員的素質,然後他們提出計劃,我們再從旁去協助他,可能那是最容易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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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被你拍到了喔!被你拍到了喔!」

「請問你們碰到這樣一再停電有什麼感想?」

「習慣了,已經習慣了,我們第一天就九次了已經有經驗了。」

「然後呢」

「把他關掉,按,按掉就好,這個,對對,這樣就好。」

「它停電了,為什麼還會有一盞燈是亮著的?」

「這是緊急用電,蓄電的,所以他們還是有在進步的,你還有緊急用電。」

「有在進步的意思是說第一次來的時候停電也沒有這個?就沒有?」

「對!我們用手電筒。好!OK!把他換過來這裡。」

 

「請問你們這邊

「今天第幾次停電?」

「第二次。第二次,不對!是第三次。」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陳醫師很會修這些東西,開刀房的東西他,他都有經驗修理,回去後可以當我們工務課課長。還不行阿!」

「還是沒地方,沒力,似乎沒力。」

 

「我們皮嗎?」

「哈哈哈!」

「我們有乖嗎?」

「大家都表現優秀這樣子,對阿!不錯!」

 

台大整型外科謝孟祥醫師:「呵呵!現在八點了吧?是不是八點?」

王導:「你們從早上幾點開到現在?」

「哦~九點多吧?」

「九點喔?」

「差不多九點,八點就到醫院,九點多開始。」

「今天開了幾檯?」

10檯刀,兩個房間。」

 

王導:「羅醫師,今天已經開完第一檯刀了,那你昨天看到那麼多那個上次來開刀的人回來喔!你,有什麼感想嗎?」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說老實話我蠻高興的,因為至少我們在這邊做的受到當地的不只是醫療人員,那當地的病人老百姓他們也蠻肯定的,所以他們會知道我們要來就會趕快過來給我們看。那,過去開過刀的父母親會帶他們過來,那這邊的國際慈善組織,像Maryknoll、World Vision也會一直去外面挖、找出新的病人過來給我們做,甚至我還看到很多「非」唇顎裂的病人。因為,像今天早上他們讓我看一個耳朵的一個一個keloid (蟹足腫),那像諸如此類的或者是昨天他們看到一個暴牙,說我要怎樣讓暴牙治療好,那這些都顯示說他們對我們有相當的信心。」

 

汎亞診所洪凱風醫師:「不能吹口哨,突然想到他的小雞雞正對著我。」

 

長庚顱顏中心陳國鼎主任:「這個血水擦一下。」

「傷口他洗過啦!」

「我們自己的這個經驗也是從別的國家的顱顏中心移植過來的阿!那我們目前來說,我們覺得唇顎裂還是一個所謂的全人醫療或是整體醫療的一個典型,那我們自己對於我們現在的這一些成績事實上覺得還蠻驕傲,也還蠻滿意的。那我們也希望說我們可以把這個經驗推展出去,那當然我們所經歷的一些挫折,我們所經歷的一些錯誤的路,我們不希望別人再重蹈覆轍嘛!所以我們現在經驗移植過去移植到別的國家去的時候,事實上他們就已經可以站在我們的基礎上面再繼續發展,那這方面來說的話對我們之前的經驗來說,我覺得是歷經這幾十年的演進,我們也廢掉了很多不需要的部分,那我們所保留的大概都是必要的一些很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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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所謂義診有固定的流程。首先,是幫社工到各地收集來的病患做門診,確定他們健康狀況適合開刀才排定時間。每次看診,都從飛機抵達的下午就開始,面對眾多病患渴望的眼神,醫護人員沒有人敢叫累。在累積多年口碑和聲名之後,義診團每次吸引來的人潮都遠超過一次義診所能夠開的量。因為貧窮,一般民眾的生活無法溫飽,所以醫療不被認為是最重要的。」

Liz Cross:「民眾只能拖,拖到病情已經不能再等為止。唇顎裂患童並不是真的想來接受治療,因為唇顎裂不是一個會立即威脅生命的疾病,大部分家長不知道其他的孩子也有唇顎裂的問題。非常有的趣的是,當他們來到這裡就像個團體一樣,當他們看到其他的孩子有同樣的問題,他們相當的驚訝。他們以前老是假想他們孩子是世上唯一這樣的孩子,這對他們而言是件好事,讓這些病患聚集在一起,這樣可以鼓勵家長照顧自己的孩子。過去你會說罹患唇顎裂是種宿命,生病了就歸之於命運,就只能等死。現在民眾開始知道唇顎裂是可以被治癒的,在接受治療之後,孩子長相全然不同。這種驚人改變真的是太棒了!」

 

王導:「開刀是義診的重頭戲,在設備不足的手術房,麻醉醫師到每個國家都在接受挑戰。」

 

長庚麻醉科劉雪金醫師:「其實我們第一次去柬埔寨的時候就已經很危險。我們第一次去柬埔寨第一個病人就是因為我們國內已經很少用那種,halothane是什麼,就是有一種那個舊的一種麻醉藥品阿,然後那種藥品的話,如果說再加上他們再打那個組織的讓那個組織不要出血的那種一種血管收縮劑的話,那小朋友都很容易產生那種心律不整。然後我們那時候,第一個病人,我記得應該是也是三個月左右,然後也很瘦小,然後他們打的劑量可能比較多,然後又上那種麻醉,那就很緊張阿,然後那時候就是心律不整很嚴重,那時候就很緊張阿,然後因為那時候我們去柬埔寨,又是等於是越南去後第一次去,然後那時候又好像它衛生狀況又很差,那時候我第一台刀我就很緊張,那時候覺得,喔!很恐怖。可是後來就慢慢就比較,你用熟了之後其實真的是第二天之後就都還蠻穩定的。」

 

王導:「唇顎裂手術是精密的臉部手術,兒時差之毫釐長大後就會失之千里,醫生小心翼翼在下刀前先描好藍圖。」

 

「陳醫師,你要不要跟我們講一下這一次從台灣帶了什麼樣的器材來。」

 

長庚麻醉科陳捷醫師:「這是一個簡單的一個EKG monitor,它同時除了測試病人的心跳,還有一個血壓計可以量病人的血壓,還有一個這邊的溫度。這是一個麻醉過程中需要的,最基本的一個monitor。這個是基金會這次就是把它帶來以後,義診的話,因為考慮到很多地方可能比較落後,沒有這些monitor,所以買了一部以後,方便,比較去其他地方義診的時候,比較方便一點。」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那義診的重要性是因為說,你來這邊做,教他們做,他們很快就能夠學到了,相當快。因為你要從書本上做、看,然後自己來做是很難啦,所以像我帶他這檯以後,我想他從此永遠對這個手術就留有很深刻的印象,我想他也可以做一個跟我們一樣的品質的手術。裡面也要做得很漂亮,那你要把這個縫到這個tip去,Right?這個tip。」

 

菲律賓種子外科醫師Ramon:「我頭一次學習到這麼多,特別是技術。你知道如果能夠親自參與手術將可以學習到更多。」

 

王導:「五月,是中南半島的雨季。尋常的午後雷陣雨卻悄悄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那些好不容易排到開刀機會的遠地病患,因為道路被水淹沒而不能成行。」

 

長庚整型外科羅綸洲系主任:「這次有一些病人沒辦法來啦,因為,因為水災的關係。那沒關係阿!我們下次還會再來阿!」

 

菲律賓種子外科醫師Glendora:「我想主要的困難就是交通,他們並沒有足夠的金錢讓他們來這裡,即便我們說這是免費的手術,有些時候他們並不會出現,我們嘗試聯繫他們詢問他們為什麼沒有出現,他們說他們沒有錢到這裡。」

 

Liz Cross:「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要說服病患來開刀,似乎是件很難的事。大部分家長認為患者已經完成外唇修補孩子的外觀,正如他們所想要的正常,而家人已經熟悉患者說話的方式,對他們來說顎裂所造成的語言不清楚並不是問題。我們嘗試說服他們,但是孩子還是沒有來

因為他們已經完成了外唇修補,他們並不會為了顎裂再回來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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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當基金會第一次邀我跟他們一起出國拍攝義診的紀錄時,他們說你的人生觀將會被改變。我不認為我的人生觀有那麼容易被改變,但是,2000年5月的柬埔寨之行確實帶給我很大的震撼,往後六年讓我跟隨基金會的腳步,去到許多一輩子都沒想到過要去觀光的地方,也見證了那些要去幫助別人的人受到的改變。」

王導:「每一趟旅程都是從機場的集合開始,為了爭取時效通常集合的時間都很早。每一次到機場,見到的都是不同組合的人,而不同的人卻一樣帶著大箱小箱的物品,因為要去的地方很多基本的醫療材料都沒有,義診團只好能帶的盡量帶。儘管如此,能夠親自帶去的東西好像永遠都不夠。」

 

王導:「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箱子?」

 

長庚護士鄒媛敏:「阿!就是帶來的東西阿,然後還有他們募來的衣服、鞋子、玩具。」

 

王導:「國際義診開始於1998年,那一年羅醫師帶著人員到越南開刀。第二年,開始了柬埔寨的義診活動。」

 

羅醫師(英文):「四十年前,當我剛到台灣的時候,台灣的醫師對於治療唇顎裂並沒有很好的基礎與方法,經過幾年來幫助這些患者,我們自己的醫師也建立一個與世界接軌的醫療準則。為能掌握唇顎裂治療的技術,我們從別人身上學習並發展屬於我們自己的技術,我們需要把這樣的技術運用在其他國家身上,特別是跟我們鄰近的東南亞國家,像柬埔寨、越南與中國大陸。」

 

羅醫師(台語):「我們去別的國家不是要亂開刀,我們是要讓這些孩子像我們台灣的孩子得到的醫療一樣,不能因為他們比較貧窮就隨便做。我們是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技術讓這些孩子能得到一個很好的結果。」

 

王導:「從1998年開始,基金會的義診活動逐漸從越南、柬埔寨、菲律賓,擴展到緬甸、中國和多明尼加,每個地方、每年一次到兩次,義診團像候鳥一樣每年會固定回去。不同的國名卻有著和台灣三十年前類似的景觀,在勾起懷舊鄉愁的同時,醫護人員必須面對不同文化和醫療環境的挑戰。」

 

長庚麻醉科陳捷醫師:「第一次來這邊考察的時候,政局不穩定,所以像我們第一次來義診跟羅醫師來的時候,從我們香港大飯店一走出來後面就跟著一堆小朋友。現在人已經比較少了,

當然還會有,那希望再過一、二年根本沒有這些小朋友了,不需要到一直追著人家去討一些東西,那其他商店的那個種類越來越多,繁榮的程度越來越好。真的,不錯。」

 

 

長庚麻醉科劉雪金醫師:「我啊!因為我上一次的經驗太不好。我上次來七天,拉肚子拉了五天,所以來這邊吃什麼東西,我都忘記了。」

 

王導:「你生什麼病?」

長庚麻醉科高宜娟醫師:「發燒。然後,接下來就是拉肚子。」

「這是你第一次來對不對?」

「對」

「你覺得有水土不服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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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作者同意後,轉載於此,原文出於「海豚飛看世界」部落格



愛,只要一點一點傳下去,希望,就會一點一點亮起來~~~~






早上,把生命換日線的DVD先看了一遍,啊~~~~海豚哭得死去活來,眼睛現在特別明亮清楚,不過,海豚感動得有理咧~~~~

去郵局領了BART寄來的掛號信,因為,這幾天忙得無法抽身,所以信也在郵局躺了一會兒~~~



卡片上是一個小女孩,若是你最近有注意各大公益部落格中,這個小女孩的身影你一定見過,卡片上印著~~~


Love Makes Whole

改變一個孩子的容顏,修補的不只是那個缺口,還有他們整個生命,讓他們對自已有信心,對社會有感恩,長大後會是個更懂愛的人,把愛再傳下去。___羅慧夫醫生


是啊!透過這支記錄片,讓我真的了解到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平常做了什麼事?許多事不是一人可成,必須要有一群熱情、認同的夥伴,長期的協助第三世界貧困家庭的唇顎裂患者,提供醫療技術和人員、器材,並培訓當地的種子醫生,讓這點愛,從點到線,再由線到面,能持續擴大,造福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12月17日的公開特映會,希望你也前來感動一下,你的人生可能就此不同喔!當你了解更多不同的生命型態,你會更珍惜現在的所有。


歡迎索票 ncf@nncf.org



BART在卡片上寫道:

Dear 海豚飛

展信愉快!!雖然18日部落客首映沒辦法邀請妳來參加。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答應要為這次公益活動的PPT檔配樂。隨卡附上「生命換日線」紀錄片DVD,煩請你在Blog上分享心得,推薦給好朋友,再次謝謝你熱心公益。


敬祝 平安喜樂                    


Bart 2006.11.10 


18日因上課無法出席首映,但前陣子,Bart提起配樂這件事,我一口答應了,答應的原因很簡單:


有意義的事要去做而且多做,我用我所學的音樂,有一點點力,做一點點事~~~~


我想,大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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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搶先一步看到《生命換日線》這部紀錄片嗎?


希望有機會和導演進一步進行座談嗎?


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募集5部落客參加《生命換日線》首映會


歡迎大家來報名唷


名額有限,報名要快唷


報名資格:


01.擁有自己的部落格


02.看完之後,願意在部落格和朋友分享這部紀錄片的心得


03.在本篇文章下回應,回應內容如下:


a. 您的部落格網址


b. 留下E-mail address


前五位幸運的朋友


將獲邀參加11月18日(六)下午的《生命換日線》首映會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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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基金會創辦人羅慧夫醫師從醫療技術先進的美國,遠渡重洋來到醫療資源貧乏的台灣,秉持著「培訓當地醫療人才,給他們魚吃,也教他們釣魚。」的理念,成功促進台灣醫療的發展,提升醫療品質與水準。

 

羅醫師培育的長庚顱顏醫療團隊享譽國際,擁有豐富的臨床經驗與技術,他並於1989年創立了基金會,醫療團隊與基金會共同辛勤耕耘20年後,台灣的唇顎裂患者得以接受團隊醫療及基金會服務帶來的最佳效果,還給患者正常的生心理功能,並融入社會,成功地寫下台灣經驗的另一章。

 

在享受豐碩成果的同時,基金會化身國際園丁,希望把愛傳出去,將經驗智慧貢獻國際社會,1998年,在台商穿針引線下,基金會國際援助工作,在越南胡志明市開始。初登國際合作舞台,以「國際義診」接觸當地、瞭解需求,挑選並培訓當地種子人員,傳承台灣經驗與理念,更輔導成立海外顱顏中心及基金會,讓當地人幫助當地人,使海外種子人員可以落地生根,永續發展。

 

12年來,於越南、柬埔寨、菲律賓、印尼、寮國、多明尼加、緬甸、中國等8個國家進行義診共計56次,進行1,342次海外唇顎裂義診手術,更邀請來自15個國家、約118位唇顎裂種子醫療人員,來台完成訓練,多年耕耘後,種子紛紛於各國生根發芽、成長茁壯,菲律賓、柬埔寨、印尼、中國等地紛紛建立顱顏中心,美國羅慧夫基金會與菲律賓羅慧夫基金會也分別2000年與2006年成立     

 

今天,全球化影響了生活中的每個面向,基金會相信,愛,也要全球化,透過國際合作實踐世界大同理想,也期待,每個人都決定當一個善的循環的起點,希望在十年、二十年後,柬埔寨、菲律賓、越南等接受援助的發展中國家,也有能力幫助世界各角落還在等待援助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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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換日線  

一根手術線,可以縫合、改變一個人的生命於一個小時

一根手術線,也可以為不同文化和國籍的人連結起友誼的橋樑


《生命換日線》是一部斷斷續續拍攝六年的紀錄片

從導演的眼光裡,旁觀一群穿著白袍趴趴走的醫療人員

像候鳥般,不斷穿越北回歸線、和國際換日線,進行國際醫療救助

 

什麼是義診?

改變一個人的外貌、是否可以就此改變他的人生?

透過不同的真實故事,本片試圖回答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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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從西元一九八九年十二月由羅慧夫醫生創辦、成立至2010年,已經超過二十年,多年來秉持著「生命的不完美,可以用愛彌補」的理念,一直致力於唇顎裂、小耳症及其他先天性顱顏畸形患者包括生理、心理、社會的全人醫療服務,成立至今已給予將近25,000名窮困顱顏患者醫療費補助,幫助其接受良好醫療。除此之外,本會亦秉持「心理的疤痕與生理的疤痕同樣重要」的理念,為了幫助顱顏家長克服心理創傷,及早接納顱顏兒,以幫助其人格健全發展,陸續在台灣北、中、南成立「得福家長聯誼會」、「小耳症家長聯誼會」、「得福青年俱樂部」等患者、家屬支持性團體。

 

同時於西元一九九六年成立了「心理服務中心」,由專業的社工師提供兒童發展評估、遊戲治療、人際關係夏令營及團體心理治療等服務,均獲得患者其及家庭一致的肯定,此項心理社會適應服務每年嘉惠約3,000多人次的患者暨家庭,祈盼藉由此涵蓋身、心、靈的服務,能夠幫助患者身心健全的回歸社會。

 

除了照顧台灣的唇顎裂、小耳症及其他先天性顱顏畸形患者外,基金會基於人道關懷、促進醫療外交及提升國家形象的理念,於一九九八年將服務的範圍擴展至亞洲其他醫療落後的國家,義診團的行蹤遍及越南、柬甫寨、菲律賓,至今共計出團超過54次,幫助1279名以上之窮困唇顎裂患者,接受免費手術,同時也為受助國培訓了約108名種子醫療人員(人數目前仍在增加中)以幫助當地顱顏患者。

 

為了幫助顱顏孩子有更好的學校適應,基金會更積極推廣「尊重不同的生命,接納有缺陷的孩子」理念,舉辦「用愛彌補」兒童文學獎,廣邀國小學童以圖文創作的方式參與,並將得獎作品以故事書、錄影帶及戲劇的形式向社會大眾推廣,讓一般孩子認識並學習接納不一樣的生命。兒童文學獎舉辦至今已經要邁向第十三屆了,所出版的二十六本兒童故事書,共計印製超過400,000本提供國小、幼稚園小朋友閱讀,獲得極大的迴響,基金會也會將這樣一件意義深遠的希望工程繼續下去,祈能影響社會大眾接納不一樣的生命,更多的人參與社會關懷,讓我們的社會更趨往良善。除此之外,更製播公益廣告,在大眾媒體上播放,協助一般社會大眾瞭解、認識顱顏患者,期盼能建立起一個可以接納不同生命的友善環境,讓顱顏患者可以更自在地在社會的每一個角落生活著!

 

財團法人羅慧夫顱顏基金會

 

台灣省台北市民生東路四段54號7樓708室

 

TEL:886-2-2719-0408 FAX:886-2-712-8002

 

基金會網址:http://www.nncf.org   基金會電子信箱:ncf@nncf.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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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總會 國際合作組

從事國際合作或是人道援助,有很多的事情是無法預測的
特別是在第三世界國家、發展中國家,很多的價值觀、價值判斷與我們有很大的落差
當你單純想要協助,可是在他們內心的盤算卻是生活的現實
你可以說這是一個被扭曲的價值,但這卻是這些國家的生存之道、最真實的面貌
透過小眼睛先生的紀錄與觀察,他看到了一個灰暗的部分

從事這樣的發展協助的工作,最重要的是確保每分資源不會被浪費
而我們越早看清真實,越能保障資源能不被濫用
這是一種學習的過程,而我們只能謙卑地說:我們還在學習
希望我們做的事情,都是對這塊土地、人民有益的事情
而我們也需要更多人來支持基金會的海外服務

就像是小眼睛先生寫的~

一隻蠟燭點亮十支蠟燭,十支蠟燭點亮一百支蠟燭。
世界才會充滿光明,而不至因任何一隻蠟燭熄滅,而舉世重回黑暗不是嗎?

原作者:小眼睛先生

義診的第四天,早上到兒童醫院視察這次動刀病患的康復狀況。拿了漢堡神偷玩具的小女孩,康復的狀況很好,但是見到醫生和我們仍是害怕得哭了起來。查看完所有病患後,我們搭上小巴士,今天要前往的地方,是國際援助甚少抵達的偏僻省分。

小巴士一路顛,快而頻繁,像是被按摩棒按摩一樣,昏昏欲睡,再醒來時,正巧經過一條正在修築的大橋,上面有著柬普寨和日本的國旗,那是日本國際協力機構的援助計畫。從吳哥的古蹟維護和道路修築、到金邊的國家兒童醫院,都是日本出資協助的。雖然美日兩大國際援助國家的援助計畫,常因著眼於戰略或是經濟角度而飽受批評,但不可否認的,在改善現況,提升生活品質上,的確是達到了目的。而在丹麥、瑞典、挪威、荷蘭、加拿大、愛爾蘭等經濟實力不比美日的國家,則以助貧為目標。這種拉近當地貧富差距,的作法,更獲得了受援國的尊敬。

而台灣政府呢?除了外交考量的邦交國援助外,世界重大災害的急難救助多發自民間,而義診也是由民間基金會從拮据的經費裡進行和醫療人員主動參與。大家都知道台灣,來自台灣。但是對於台灣,卻不是很清楚。如果凡事都要以對自己的利益為首要考量,那援助也便不稱援助了。

巴士開上渡輪過了河,我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這個省地處偏遠,且人口較少,醫療通報系統也沒有建立,加上衛生環境不佳,所以許多醫療援助機構視之為畏途。在當地醫師的提出相較於其他地區此地居民更有接受幫助的需要,因此基金會決定親自拜訪當地的醫院。



院長、副院長、和四名此次到金邊見習的醫護人員,坐在院長室內。院長早已久候多時,冷氣很強,筆記型電腦,和投影機都已準備好。

我們聽完醫院的簡報後,話題直接進入重點。

「我們能給你們什麼幫助?」

「在這裡動刀?」除了每張病床要收使用費,每趟醫師從金邊來動刀的成本也很高。

「送病患到金邊去?」對於這點,他們堅持要有醫護人員隨行。而每次隨行者要有津貼。但他們要求的金額超過了基金會的極限。因此,這個建議,也沒有達成共識。

不僅是執行長、賴醫師看來無奈,連柬普寨籍的瓦納醫師都面露難色。

濃眉大眼,帶著金錶的院長,一副談不成也無妨的樣子。副院長則是比較低調,可能是因為已經到金邊見習過,和大家也比較熟識的關係。而其他三個醫護人員則是只有在院長、副院長用柬普寨語問他們意見時,才聽得到聲音。

人生常會遇到一些兩難。對於幫助唇顎裂患者的基金會來說,當地的民眾的確有需要,但是若能與當地醫院合作,由他們完成發現患者並進行通報,是最好的方式。但若這一部份的合作,要用錢來解決。對國際援助的經費始終拮据的基金會而言,做與不做之間的考量,想必是天人交戰。

這段討論,並沒有具體的結果。維持著通報,就給通報費用的合作模式。

時候已過中午,用完午餐,我們乘著巴士到副院長的家去接他,以便到醫院進行下午的唇顎裂的醫療教學講座。

巴士在副院長的家門口停下,那是一棟有著大院子的漂亮兩層洋房建築。副院長熱情的請我們入內坐坐。鞋子還沒脫,便看到客廳裡放著一張看診用的辦公桌,後面有著藥櫃,客廳裡還有兩張病床,另一邊的裡還有兩張病床。由於公立醫院能給的薪水很少,不要說醫生,甚至是麻醉師、或是護士,都在外面私下看診,很多人是白天到醫院晃一晃,便蹺班回家看診,把病人帶到家裡的,一定不只副院長一個,想必所在多有。
雖然台灣在早年,甚至現在也是一樣,常有醫生白天在大醫院上班,下班後私下接診的例子。但如此堂而皇之,毫不掩飾的態度,還是讓我匪夷所思。

回到醫院,賴醫師和瓦納醫師在諾大的會議室裡,揮汗解說唇,連帶院長副院長在內,總共有七個醫療人員。其實在先前的院長室講也就夠了。

我待了一會兒,決定到醫院四處晃晃。雖然是地區醫院,日本人蓋的,也不太久。但以略見斑駁,但若要比起病房,拿外觀已經算是非常好了。

見得到陽光的病房裡,病床上躺著病患和家屬,放滿了吊點滴的支架,沒有任何一袋點滴,他們只是躺著。見不到陽光的陰暗病房,躺著兩個病人,牆壁地板全是髒污,要我描述,我會說那是衛生不合標準的廚房,或是廢棄的工寮。

和副院長家裡的病床,簡直天壤之別。

我相信,差異,會讓人選擇。但若要用降低一邊服務水準,來凸顯另一邊服務水準的好,那實在不敢苟同。

醫療和教育。都是一樣。早年醫生要病人到診所裡看病,學生白天到學校裡上課,下課後到老師家裡補習。病人、學生,和家屬,其實不但都默默接受,甚至還感謝醫生和老師能夠特別照顧。

有教無類,懸壺濟世。這不是老師和醫生偉大的地方嗎?

醫生的收入,與一般民眾相較,已經高出許多。若要說在醫院看診,沒辦法享受到一樣的醫療品質,非要到私人診所,才能藥到病除,那真是鬼話。這種為了追求財富,而失了操守,卻仗著專業知識,讓人噤聲的人,所在多有。

培養一個醫生不容易,醫生的付出和犧牲難以想像,或者醫院看診完,還願意私下看診,實在很辛苦。等理由,在我看來,全都是搪塞之詞。

操守這種東西,不是用任何理由可以迴避的。

一個操守經不起考驗的醫生,讓無數賴其治療,希望恢復健康的病人,養成積非成是的觀念,這對社會價值造成的扭曲,要比一個強盜殺人犯還要糟糕!

在醫院外的長椅上坐著,原本在母親懷中,生著病的小孩子伸開手要我抱。

雖然平常我老說自己不太敢抱小孩,但其實是每次抱小孩,小孩的父母總是緊張得不得了,這種不敢抱,是不敢在愛子心切的父母的監視下抱小孩。如果父母不擔心,我也樂得和小孩親近。

我一邊從他母親手中,把小孩接了過來,一邊和玉澤聊起基金會經費問題。

「一百萬。我希望今年能募到一百萬。現在已經有了三十萬。」他說。
「啥?一百萬?」不是我吃肉糜,但一百萬,有很多嗎?
「一百萬,支持一個義診,幫助一百五十個唇顎裂的孩子,這點錢會募不到嗎?」

結果還真的募不到。基金會還真是燃燒熱情的地方,只有熱情可以燃燒。我的天吶,我真懷疑他們是靠什麼信念支撐下去的。難怪一般在基金會服務的人員,流動率很高。
這種靠著燃燒熱情的工作,缺乏社會的肯定與支持,也燃燒掉了社會上最有熱情和行動力的人。

怎不可惜呢。

在細問之下,我也才知道,雖然由於基金會長年在台灣耕耘,所以募款部分還算穩定,但因為秉持專款專用的原則,所以國際合作業務的經費始終捉襟見肘。這也沒辦法,就拿我自己來說,如果不是此行,我對國際援助也很難有機會有進一步的了解。

「其實台灣的健保已經給付這類醫療,雖然說後續仍有許多配套措施需要經費。但,四十年的經驗累積,如不把它推展出去,讓更多地區的類似病患能夠受惠,那實在可惜。而亞洲,是最容易發生唇顎列病例的地區,台灣的唇顎裂手術的技術和相關輔導,是世界數一數二的。」玉澤說。

「那中國呢?」我問。
「中國不是用援助的名義,而是用學術交流來進行。有些地區,已經有台資企業願意負擔當地唇顎裂病童的醫療費用。但大多數的地區,仍是沒有。」他說。

我想起昨天作家庭訪問的孩子。

七千塊台幣,便改變了她的一生。

她是哪一國人,到底有這麼重要嗎?

當初羅慧夫醫師,幫助的不也是非同國籍的我們嗎?

對於別人不求回報的付出,最好的回報就是給予其他人不求回報的付出。

一隻蠟燭點亮十支蠟燭,十支蠟燭點亮一百支蠟燭。

世界才會充滿光明,而不至因任何一隻蠟燭熄滅,而舉世重回黑暗不是嗎?

過去,我們也接受過其他人的協助,現在,是我們應該要協助其他人的時候。不然,未來那些需要協助的人該怎麼辦呢?

讓愛傳出去。

如果真能不分彼此,不分國界,那做起來也不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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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總會 國際合作組

這次柬埔寨義診行,我們藉機會拜訪以前接受基金會幫助的患者--小荃虹
小眼睛與John跟隨著我們,搭乘顛簸都不行的小巴士,沿著彷彿沒有盡頭的公路前進
在荃虹的家裡,我們深受感動,原來早年的幫助深植在小女孩的內心
基金會在柬埔寨的愛能夠發芽茁壯,小荃虹與隨行的大家一同見證著


作者:小眼睛先生



義診的第三天,醫療團預定的行程仍是開刀
而在開刀之後,賴醫師要為外地的醫療人員舉辦講座
而導演、攝影師、執行長和玉澤的行程,則是為了要蒐集記錄片的素材
要去當地的非政府組織CARITAS,調閱準備預定家訪的孩子的資料
這個計畫中要受訪的孩子住在外省,舟車往返一趟需要五六個小時

因為礙於時間和經費,這次家訪是歷來國際義診活動中,很難得的機會
所以玉澤徵詢我和自強隨行的意願
一向溫和的自強認為無妨,但個性古怪的我心裡卻是老大不願意
倒不是因為討厭坐車,而是我擔心錯過醫療講座

雖然我個人是肯定以記錄片或是公益廣告的宣傳效果
也看過以祥祥和珊珊為主角的大象男孩與機器人女孩記錄片
深知如果能讓大眾透過影像找到感動自己的刺點,那對募款會有明顯的幫助
不過,當大眾知道了有這麼多需要幫助的孩子後
會不會有人長期主動的捐款幫助這些孩子呢?
社會的確不乏愛心。但是,要怎麼讓愛心,變成一種習慣
讓弱勢團體,能夠穩定的受到社會的關懷,而不是以屢屢以亟需受助者的姿態面對社會
博得同情好獲得援助,可能是重要的工作


我想來想去,還是認為更全面的讓大眾了解社福團體到底把經費運用在哪些地方
做了些什麼事是更為重要的。我認為單單參與一次家訪,並不能描述太多的事情
所以還是想待在醫院,為台灣醫師替當地醫療人員舉辦講座留下些記錄

不過要誠實表達心裡想法總是需要點勇氣的
尤其是這些長期投身在募款困難的國際援助活動人員來說
所以,直到一行人坐進熱天烈陽下的巴士裡,我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CARITAS位處小巷內的簡陋平房
屋子內外貼著教導民眾遠離未爆彈、注意補充營養、防止眼睛感染等各式圖說式海報
除了一位修女有個人的辦公室,其餘的人都在塞滿辦公桌和檔案櫃的公共空間裡工作

經過翻譯的溝通,承辦人員表示原本計畫受訪的小男孩最近才又剛搬家
詳細的地址和聯絡方式還沒有找到
這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我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不用錯過醫療講座
但執行長不願意放棄,又向承辦人員調閱其他曾經接受義診手術的檔案
承辦人員拿出一份份用資料袋裝著的文件,每個資料袋裡裡面幾張表單外
還附有孩童就診時的照片,執行長看得入神,又好像是晃神
可能是隨著記憶回到距今久遠的年代去了

結果,執行長立刻決定拜訪另一個也曾接受過手術,也住在外省
但是還能聯絡得上的小女孩
和駐外省的社工通上電話後,大家把握時間
先回醫院趕拍瓦納醫師和術後病患回診的畫面,隨即便上車趕去外省
雖然進我還是不想錯過賴醫師的講座,不過,求好心切的賴醫師連第一刀都還沒動完
由於找不到理直氣壯的理由留下,所以我只好跟著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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